交換女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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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景開始於瓦倫丁一家三口——戴爾和吉娜(飾演瓦倫丁先生和太太)以及他們的女兒貝琪——在自家車道上。旁邊停著一輛叫車,司機正等著,後車箱敞開著。一家人正在為女兒的旅行做最後的準備。貝琪已經穿戴整齊,腳邊放著兩個行李箱和一些旅行包,她正忙著把它們裝進後車箱。父母在一旁細心照料,確保她萬無一失。父親一邊叮嚀她旅行安全須知,母親一邊不時地問她有沒有帶這個東西。即使所有行李都已打包完畢,後備箱門也關上了,他們仍然喋喋不休,直到貝基堅持說如果再不走就要錯過航班了,父母才不情願地停止嘮叨,讓她趕緊出發。 「不過,在我們家最後擁抱一下之前,是這樣的,」父親堅持道,女兒欣然照做。她緊緊擁抱父母,說接下來的兩個月她會很想念他們,但她希望他們能和新來的交換生相處愉快。這對夫婦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女兒沒看到,他們說他們肯定能。女兒和父母做了最後的告別,跳進副駕駛座。她透過車窗向父母揮手,父母也向她揮手,汽車緩緩駛離。 「這一切真的發生了,」父親揮手時悄悄地對妻子說,「感覺還是不太真實。」「我知道,」母親附和道,然後若有所思地問丈夫,「……你覺得她會沒事的嗎?」父親把另一隻手放在妻子的背上,輕輕地撫摸著,安慰她。 「我們現在沒空想這些,」他一邊揮手一邊說,「事情已經過去了。她不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事了。」車子消失在視線中,他放下揮舞的手,轉身握住妻子的手。 「好了,走吧,在我們小女兒出生之前,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。」他說到「小女兒」這幾個字時,兩人既緊張又興奮地對視著,臉上帶著即將做一件從未做過但又充滿期待的表情。他們轉身一起往前走,彼此挽著腰,腳步輕快而激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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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對夫婦從前門走進屋裡,但顯然今天和往常不一樣,他們既不是獨自一人,也不是空手。他們正在幫18歲的女孩卡西搬行李箱和旅行包,三人興奮地聊著天——卡西說她一定會喜歡美國,說她喜歡溫暖的天氣,而加拿大的天氣遠不如美國溫暖,還說她迫不及待地想嚐嚐各種美食等等。等所有行李都搬進屋,前門關上後,瓦倫丁先生聳了聳肩,略顯尷尬地環顧四周。 「卡西,歡迎來到你的新家!」他熱情地說。 「是啊!嗯,至少接下來的兩個月是這樣。」卡西興奮地說道,瓦倫丁夫婦又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他們似乎很緊張地想要給卡西留下好印象,就像一個傻傻的少年努力想討好約會對象的父親一樣。他們向她介紹了房子裡的所有設施,解釋了他們的規矩(他們堅持說規矩不多——畢竟,他們想做“酷”父母),還提到他們喜歡通過交換女兒項目來組建假家庭,這樣可以留出充足的時間進行家庭活動和增進感情,他們希望她能融入其中。卡西一直被他們善意的態度所感動。這一切安排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夢想成真!她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自己的房間,把行李都收拾好——瓦倫丁太太幫她把行李搬上樓,瓦倫丁先生則喊著晚餐六點開始,希望她喜歡漢堡!

鏡頭一轉,幾天後,卡西心情愉悅地走下樓,發現瓦倫丁夫婦正在客廳。她到的時候,他們穿著睡衣,一邊喝咖啡,瓦倫丁太太在看書,瓦倫丁先生則在用筆記型電腦。 「早安,瓦倫丁先生和太太!」卡西大聲說。 「不行不行!」瓦倫丁太太溫柔地說,「我們不是說過不要叫『瓦倫丁先生和太太』嗎?」卡西咯咯地笑著翻了個白眼——她知道他們說過她住在這裡期間可以叫他們爸爸媽媽,只是感覺有點怪怪的。不過她慢慢開始接受了。

瓦倫丁夫婦詢問卡西今天的計劃,當卡西說要去商場和朋友們見面時,他們興奮不已——他們為卡西這麼快就交到朋友而感到驕傲,當然,誰不想和卡西這樣可愛的女孩一起玩呢?他們說卡西隨時都可以邀請他們來家裡玩,而卡西的朋友就是他們的朋友!卡西被大家的關注弄得臉紅了。她找了個藉口,正要去商場,突然想起要問:「對了,這兩天網路是不是斷了?」他們回答說沒有,至少他們不知道──怎麼了?卡西有些失望地說,她父母答應過會打電話,但她從到這裡之後就一直沒接到他們的電話。瓦倫丁夫婦安慰她說,他們相信她很快就會接到父母的電話,他們可能只是比較忙。她現在應該把這件事忘掉,好好享受這趟旅行。他們安慰卡西說可能沒事,這才讓她重新振作。卡西道謝後,正要再次稱呼他們為瓦倫丁先生和太太,卻又止住了話頭。 「我是說,爸爸媽媽,」她笑著俏皮地說。聽到這話,他們看起來高興極了。卡西心情愉快地去了商場。

她走後,吉娜轉向戴爾說,他們得盡快告訴她。戴爾點點頭,但說他覺得他們應該再等幾天。他們得找個合適的時機。吉娜說她想給自己點零食,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,問戴爾要不要。戴爾說當然要。吉娜離開了房間,戴爾繼續在電腦上工作。突然,他的筆記型電腦響起了Skype來電——我們可以看到是他們的女兒貝琪打來的。戴爾做了個痛苦的表情,嘆了口氣,然後把滑鼠移到紅色的拒接按鈕上,點擊了一下,鈴聲就此停止。他低頭一看,發現螢幕上出現了她正在輸入的圖示。螢幕上閃過一則訊息:「爸媽,快接電話!!!這些人瘋了,他們一直說你們跟他們做了什麼奇怪的交易。」接著又閃過一條訊息:「求求你們,接我電話,我想回家,這些人太噁心了!!!」戴爾嘆了口氣,開始移動滑鼠。第三則訊息閃過:「求求你們,我看到你們在線,求求你們接我電話!!!!」戴爾右鍵點擊聯絡人名字,選擇封鎖。螢幕上出現提示:“確定要封鎖此聯絡人嗎?”戴爾選擇“封鎖”,然後嘆了口氣合上了筆記型電腦。

鏡頭切換到兩天後的傍晚。卡西和瓦倫丁一家在客廳裡用手機玩一款家庭/派對遊戲。顯然,他們玩得很開心。一局結束後,卡西打了個哈欠,把手機放在茶几上。她說時間不早了,明天一早就還要和朋友見面,所以打算早點睡。 「其實,」瓦倫丁一家人互相看了看,又看向卡西,「在你睡之前,我們有些事想跟你說。」他們拍了拍中間的座位,示意卡西過來坐下。卡西似乎有些吃驚,但還是順從地坐了下來。坐下後,瓦倫丁夫婦試圖緩和氣氛——他們很高興卡西在這裡,大家相處得非常融洽,這幾周是他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……卡西看起來既困惑又難過,他們說話的口氣好像要把她趕出去似的——她做錯什麼了嗎?他們緊張地試圖安撫她,不,恰恰相反,他們想讓她在這裡安家,成為她的新父母。卡西看起來鬆了一口氣,說她也很喜歡這裡,但她當然不能接受他們的提議——她在加拿大有自己的生活,有朋友,有家,有家人。瓦倫丁太太深吸一口氣,解釋說,實際上,她並沒有。卡西一臉茫然,瓦倫丁先生插話解釋說,卡西的父母和他們達成了協議,把卡西交給他們。 「卡西,寶貝……他們不再想要你了。」

卡西仍然坐在那裡,看起來既震驚又難過——他到底在說什麼?他說的「協議」是什麼意思?瓦倫丁夫婦向她解釋說,戴爾有一些…需求…這些需求是他和吉娜以及女兒貝基的家庭生活無法滿足的。吉娜想幫忙,於是他們一起上網搜索,發現了一個由一些有類似困擾的父親組成的小團體。他們就是這樣認識了卡西的父母,並一起想出了一個能幫助兩個家庭的方法:交換女兒。兩個家庭都說服女兒們參加文化交流項目,這樣在交換完成後,她們就能逐漸適應新的家庭。這樣一來,就無法回頭了。

卡西完全不明白這一切,她痛苦又困惑地搖了搖頭。 「交換」女兒有什麼用?他們說的需求到底是什麼?吉娜解釋說,戴爾對他們的女兒貝琪產生了不自然的衝動。他知道這種衝動是錯的。他知道自己不能付諸行動,但誘惑實在太大了。其實這是卡西爸爸的主意,讓他們交換女兒,這樣他們就可以各自組成一個新的“家庭”,一個他們一直夢寐以求的完美家庭。一個他們可以發生性關係的家庭。

卡西厭惡地從沙發上站起來。這是什麼狗屁計劃?整件事都太噁心了,他們兩個都病態!瓦倫丁太太一臉沮喪,瓦倫丁先生一反常態地憤怒地維護妻子。 「卡西,住手!看看你把你媽媽弄得多傷心!」

「她不是我媽!」卡西尖叫道,「你也不是我爸!你們這些噁心的變態休想碰我!我要收拾東西離開這裡,回家!」但瓦倫丁夫婦試圖勸說她——她無家可歸。她的原先的家人拋棄了她,不再想要她了。而且因為她已經超過18歲,他們沒有法律義務收養她。他和吉娜是她現在唯一的家人,所以她要嘛接受他們的條件,要嘛就只能流落街頭碰碰運氣。卡西嘟著嘴,不服氣地說她要打電話回家。瓦倫丁先生無奈地嘆了口氣——他們肯定不想接她的電話。但卡西堅持要打。瓦倫丁先生從茶几上把手機遞給她,卡西迅速輸入號碼撥號。響了幾聲後,一個成年男子的聲音接了起來。 「爸,」卡西開口,「爸,是我,我──」但話還沒說完,就被對方打斷了。 「你是誰?」卡西試著告訴對方是她,是卡西,但對方緊張地說他不認識一個叫卡西的人,顯然是在說謊。她又試了一次,但對方再次打斷她,說:「聽著…不管你是誰,我不想讓你打擾我的家人,我們在一起很幸福。只是…別再打過來了。」卡西還想說些什麼,但對方掛斷了電話。

卡西動彈不得,震驚得說不出話來,緊緊地把手機貼在耳邊。幾秒鐘後,她的手臂垂了下來,手裡仍然鬆鬆地握著手機。戴爾緩緩從沙發上起身,輕輕地從她手中接過手機,放回茶几上。 「看到了吧,卡西?」他同情地說,語氣裡卻帶著一絲「我早就跟你說過」的意思。 「那些人不再是你的家人了。我們才是。我們關心你。」卡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齒地說:「你只是想上我。」戴爾看起來很受傷,他說這不是真的。他想愛她,想成為她的家人。他只是希望他們能比大多數家庭更親密。吉娜指出,她也花了一段時間才明白這一點,但她現在已經接受了。她覺得卡西也能接受。

卡西臉上露出沮喪的神情——她說,她不想流落街頭,她想留下來。瓦倫丁夫婦鬆了一口氣,說她當然可以留下來。她是他們的女兒,他們會好好照顧她。只要她明白這代表他們也可以和她發生性關係。 「是的,」卡西沮喪地說。 「是的什麼?」瓦倫丁先生指導。 「是的……爸爸,」卡西順從地說。 「很好,」瓦倫丁先生滿意地說。當然,他們還得處理卡西剛才的小脾氣。好女孩要聽父母的話,如果卡西想成為他們的女兒,就必須學會服從。他要卡西脫下褲子,趴在他的膝蓋上接受懲罰。 「……是的,爸爸,」卡西順從地說著,怯生生地脫下褲子,走到他面前擺好姿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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